“現在只能簡單理一下。”一邊從醫療箱里取出紗布和酒,指尖利落的揭開他染的作戰服,“酒消毒會有點疼,你忍忍。”
“嗯。”顧璟川低低應了一聲。
酒浸傷口的瞬間,尖銳的刺痛順著理蔓延,顧璟川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,指節卻依舊穩穩抵在側,沒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