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家老宅,著不同尋常的喜慶。
幾位長輩難得地都換上了隆重的裝,客廳里流著一種殷切期盼的氣氛。
景老爺子背著手,已經第三次向墻上的時鐘,忍不住再次開口催促:
“小雅,他們到哪兒了?”
“爸,您別急。”一旁候著的舒雅溫聲安,“剛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