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達D國,車子已在機場外等候。
景珩仔細為沈兮妍穿好外套,攏了攏領:
“外面溫度低,穿好服,當心著涼。”
沈兮妍含笑任由他照顧,自己就是醫生,但他總是這樣比還要張。
上車後,沈兮妍想起飛機上的曲,忽然輕輕笑出了聲。
景珩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