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園的清晨,總是從一陣兵荒馬中開始,不過今天的兵荒馬,似乎比往常還要更劇烈一些。
“嘔——”
洗手間里,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干嘔聲。
裴慕綿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,了惺忪的睡眼,看著那個正趴在馬桶邊吐得死去活來的男人,滿臉疑。
“周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