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,按照慣例,男人們要去書房“喝茶”。
裴津宴走在前面,裴護和周肆跟在後面。
氣氛一度非常凝重。
進了書房,裴津宴沒有直接坐下,而是走到了那一整面墻的書柜前,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周家那小子。”
“在!”周肆立正。
“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