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訂在一家高檔的西餐廳。
周肆包了場。
燭搖曳,鮮花鋪地。
但他今晚的狀態明顯不對勁。
切牛排的時候,刀叉把盤子劃得吱吱作響,那眼神兇狠得不像在切,像是在切人。
“姐姐。”
他突然放下刀叉,抬起頭,眼神幽深地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