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心齋”的日子,枯燥得像是一杯放涼了的白開水,但陸行之卻喝出了不一樣的味道。
自從那天開始“拼圖”之後,他每天準時到崗,不是為了還債,而是為了某種他也說不清的緒。
午後,斜斜地照進工作室,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塵埃。
陸行之坐在工作臺的一側,手里拿著兩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