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條幽靜深邃的老胡同盡頭,坐落著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。
紅漆斑駁的大門上掛著一塊寫著“靜心齋”的木牌,字跡蒼勁有力,著與世隔絕的清冷。
這里是故宮博院特聘的文修復工作室。
院子里靜悄悄的,只有幾株百年老槐樹在風中沙沙作響。
“我說津宴啊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