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噩夢中醒來的早晨,總是格外珍貴。
裴津宴靠在床頭,懷里抱著蘇綿,就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“好點了嗎?”蘇綿從床頭柜上端來一杯溫水,喂到他邊。
“嗯。”裴津宴喝了一口,嚨里的干終于緩解了一些。
他看著窗外。
過白的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