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禮堂的聚燈,此刻全部匯聚在舞臺中央。
那個剛剛一腳踹開大門,帶著滿肅殺之氣闖的男人,此刻正站在蘇綿邊,一只手攬著的腰,另一只手拿著麥克風。
他很高,寬肩窄腰,那件剪裁考究的黑長風襯得他形愈發拔修長。
而最讓人移不開眼的,是他那張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