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裴津宴的“蓋章批準”,蘇綿終于恢復了往返于學校和醫院的實習生活。
雖然每天下午五點必須準時像辛德瑞拉一樣趕回裴氏大樓報到。
晚上還要接令人面紅耳赤的“全檢查”,但這對于蘇綿來說,已經是難得的自由空氣。
然而,很快發現,這種自由是要付出代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