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西下,金紅的余暉過落地窗灑進來,將相擁的兩人籠罩在一層曖昧的暖中。
裴津宴還維持著抱著蘇綿腰的姿勢,臉埋在的小腹,呼吸平穩。
剛才那長達半小時的“頭部按”,讓他繃了一整天的神經徹底松弛了下來,就連那讓他想要殺人的躁郁,也被的指尖一點點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