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的慘聲終于消失了。
保鏢們的作訓練有素,像拖死狗一樣將昏死過去的裴坤拖了出去。
地毯上的那一灘污漬很快就會被清理干凈,仿佛剛才那場腥的斷手慘劇從未發生過。
裴津宴沒有讓蘇綿再看一眼那個骯臟的場面。
他彎下腰,一手穿過的膝彎,一手攬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