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津宴終于走到了沙發前。
他站在那里,高大的軀投下一片影,將癱在地的裴坤完全籠罩。
“堂、堂哥……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……”
裴坤渾抖如篩糠,冷汗把那件花襯衫都浸了。
他想要去抱裴津宴的求饒,卻在到那雙冰冷皮鞋的前一秒,被對方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