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科大的實驗樓,彌漫著一淡淡的消毒水和試劑味道。
對于普通人來說,這味道或許刺鼻,但對于蘇綿來說,這卻是久違的“自由”氣息。
下午三點,過百葉窗灑在實驗臺上。
蘇綿穿著白大褂,長發扎高馬尾,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顯微鏡下的切片。
那個在裴園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