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冰冷的銀項鏈,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,在蘇綿的鎖骨間。
但無論如何,裴津宴松口了。只要戴著這個,明天就能回學校,就能暫時呼吸到外面的空氣。
“謝謝裴先生。”
蘇綿了那個小銀球,強下心底的不適,低聲道謝,“那我先回房收拾一下,明天一早去學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