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窗而過,分明是涼爽的,沈妤在睡夢中卻覺得整個後背都燙人得很。
方往前挪開了些許,又被人扣著腰拖了回來,耳尖一痛,徹底醒了過來。
瞧那月,似乎才三更。
“躲哪兒去?”謝停舟了上來,“去找你的壯壯哥?”
沈妤尚未從睡夢中完全清醒,沒聽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