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近日時常做夢。”
聽見李昭年的聲音,沈妤回頭看他,“夢見了什麼?”
李昭年笑著說:“都是些天馬行空的夢,好些已經記不清了,只記得我有一個家,在一座山腳下,庭前有一片飛燕草,每到春夏相接,便能花開滿地。”
隨著他的描述,沈妤也跟著笑起來,心生向往,“那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