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妤!”宣平侯急如牛,“你說,我這副樣子,阿南還認不認識我?”
沈妤:“認識的。”
宣平侯眼角滲出了眼淚,到燒傷的皮上針扎灼燒般地疼,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“我還在想,我沒臉見他,燒得人不人鬼不鬼,下去之後,他也就認不出我這個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