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停舟并未睡,聽見鐵馬的聲音從床上起,推開窗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沈妤離開的背影。
“來干什麼?”
檐下值夜的近衛回話:“沒細問,他一聽說殿下睡了便走了,說明日再來。”
謝停舟自問對沈妤有所了解,不是要事應當不會來。
思索片刻,謝停舟披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