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妤目不斜視,“回大人,事實并非如此,他縱馬在街上狂奔,險些傷及無辜,我也是為了救人才出此下策,況且,也只是打傷了他的馬,馬是他自己砍死的,街上多人可以作證。”
竇慶竊笑,平頭百姓誰敢跟他對著干,就算把人喊來,怕是也不敢說實話。
他正狡辯,聽得“嗒”的一聲脆響,謝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