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鳴軒的燈滅了,謝停舟沒有離開。片刻之後,他足下一點輕輕掠上了房頂。
屋傳來輕輕的啜泣聲。
原以為已經越來越堅強,其實不過是把傷口留著自己舐而已。
謝停舟輕提擺,輕輕地坐在了房頂上,著無邊的夜微微出神。
第二日沈妤當值,晨起時那雙眼睛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