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近年關,遠在千里之外的盛京一派熱鬧祥和。
不大戶人家已開始張燈結彩,檐下早早掛起了紅燈籠。
江斂之木然著畫中人,總覺得像又不像,阿妤似乎比畫中人更神些,眸子里的神采也要更亮一些。
是了,他畫的是原先的,這一世他認識更早,看到的有所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