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舒邇洗漱完走進餐廳,沈復汀正將煎好的太蛋和烤吐司擺上桌,手邊放著兩杯牛。
“醒了?”他走來,袖子挽到小臂,視線落在的腳上,“腳覺怎麼樣?”
“還好,不疼。”
舒邇在餐桌邊坐下,拿起牛喝了一口,溫度正好。
“吃完早飯換次藥,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