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邇睜開眼,看向他:“回來了?”
沈復汀一邊應著,一邊打開地暖。
走向時,他敏銳地察覺臉有些蒼白。不是妝容褪去後的自然白皙,而是一種帶著倦意的、不太有生氣的白。
他的目隨即落在搭在沙發邊的左腳,以及那片被浸紅的白紙巾上。
他眼神一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