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完了嗎?”
舒母被這反常的鎮定噎了一下,怒火更盛: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
舒邇輕輕撥開母親的手,作緩慢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,向後退了半步,拉開一個禮貌而冰冷的距離。
“您是以什麼份,用什麼立場來質問我?”
舒母一怔。
“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