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江溙已經跑完計時。
近一個多月沒跑車,他依舊很穩,績不算頂尖,但也不低。沈復汀如果還能維持剛才的發揮,有概率能超。
然而,沈復汀接完電話,對走來的江溙說:“我輸了。”
江溙皺眉:“什麼意思?”
“抱歉,你們玩。”沈復汀拎著賽車服的外套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