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的話跟我說。”
沈復汀低頭,再次吻上,沿著下頜線,廝磨著向頸側。
紐扣被解開,布料散在兩側。
屋里黑,看得并不清晰。
畢竟是第一次,怕不適應,兩個地方,他都沒除開那層束縛。
覺是雙份的,給予兩人不同的刺激,不約而同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