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更深、更黑了。
何家人在院子里凍得瑟瑟發抖。
抄家的田兵們,卻是一個個汗流浹背,忙得熱火朝天。
“大人,草民冤枉啊!”
跪得雙酸麻,腰桿僵的何旺,被從門外吹進來的冷風,激得腦袋稍加清醒了一些。
求生的促使下,他又一般地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