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姜月初在院中站定,緩緩拔刀。
幾日沒有差事,總不能讓自己的懈怠下來。
“呼...呼......”
練了不過半個時辰,便已渾蒸騰起一層薄薄的白汽,只覺得氣奔涌,暢快淋漓。
收刀歸鞘,這才推門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