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州府。
前幾日的雨,像是老天爺打了個盹,醒了,便又恢復了往日那副死氣沉沉的日頭。
毒辣的炙烤著大地,曬得人發昏。
城門口,進出的百姓耷拉著腦袋,守城的士卒靠著墻昏昏睡,就連那些走南闖北的行商,也失了神。
忽然。
人群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