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的清晨,府春漸熄。
陸塵剛一起,一只玉臂便從後地纏了上來。
冷清霜絕的臉龐靠在他背上,吐氣如蘭,帶著一慵懶的意:
“師弟,人家還想要一次嘛!就最後一次,好不好?”
聽著這勾魂奪魄的嗓音,著背後驚人的,陸塵心頭那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