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聞應霄來到海島監獄。
站在審訊室的觀察窗外面,看著里面端坐的奚決。
他好端端的,神一如既往冷。
上那件白T恤的口位置,有三個,顯然是近距離槍擊造的貫穿傷。
監獄長給聞應霄看了奚決的報道。
“他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