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南思快要不過氣來了,他才堪堪地松開了些許。
惱怒:“為什麼又自作主張親我?!我沒同意!當初是你自己說了不會強迫我的!”
裴筠烏眉淡目,寒聲發問:“齊南思,你自己數數了多次出爾反爾了?”
這一年的時間,他說話不做數的次數,十手指頭都不夠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