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那麼,程律師幫我解決斷絕關系協議書的事,也是因為從中作梗嗎?”
裴筠笑了笑,“從中作梗?確實,我手了,我找了程流。”
齊南思眼眶有些潤,不自覺地把拳頭握得更了一些,聲音也變得略微沙啞:“那這幾天,我這麼順利得到那些證據資料,是因為你暗中提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