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,就把認識了五年的“旱鴨子”漸漸忘了,潛意識里認為,“旱鴨子”連名字都不愿意告訴,不就說明他也沒有把當好朋友,那也不要。
當上了高中,遇到了梁懷爵,“旱鴨子”這個名字徹底掩埋了。
“想好答案是什麼了嗎?”他低沉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。
齊南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