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南思聽著他的話,目再次聚焦在他的臉上。
清雋的臉在白的映襯下多了幾分冷,不似剛剛那樣帶著些許侵略。
原來是他認錯了人,看樣子他心里應該是有一個抹不掉的白月了,而自己恰巧長得跟他的白月有點像,所以他對的態度才沒有那麼高冷。
不由地松了一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