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衿瑤的表驀地一沉,連帶著袖中的手指都無意識地了一分。
下意識抬頭看去,著玄錦袍的男子步而來,黑眸微斂,漆黑如淵的眸子正看向這邊。
蕭雲州的話頓時停住,面上染了幾分欣喜:
“小叔是何時回來的?”
他知道川嶺震災嚴重,小叔代表朝廷去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