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空思緒後,姜衿瑤近乎逃避般去強迫自己合上眼。
清醒時不敢及,也無法再及的過往,在不理智掌控的夢境中,肆意侵擾鉆。
就像無邊無際一般,從各種地方瘋狂鉆出,往腦海最深翻涌。
著臉頰的枕,在睡夢中,不知何時,被淚水。
良久,姜衿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