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璟昀依舊執筆批改奏疏,頭也未抬,仿佛對周遭的聲音恍若未聞一般。
對此狀況,李大人也不敢再開口干擾,只依舊站在遠不敢有所彈。
一直持續到半個時辰左右,桌案前的男子才落筆抬頭,見他立著,仿佛才看到房中多了一人一般,驚訝開口:
“李大人何時到的?怎麼也沒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