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焱激得臉都紅了,攥著肩膀上的巾:“公子!您、您愿意……出資給我買靈草?!”
他長這麼大,還是頭一次有人這麼把他那“不著調”的夢想當真,甚至愿意真金白銀地投進來!
可這激的勁兒還沒過去,就像被破的皮球,他肩膀一下子耷拉下來,臉上的興褪去,變了窘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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