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,”方永臉上的笑容依舊掛著。
他聲音放緩,像是在指點一個不懂事的晚輩,
“年輕人氣盛是好事,但過剛易折。你與方珩的過節,家族并非不能寬容。”
“若你愿隨我回方家,將龍隕之地的際遇坦誠相告,我或可做主,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。”
他這話說得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