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汝婧醒來時,天已經完全黑了,產房點著蠟燭,還算明亮。
房間已經收拾得干干凈凈,這是裴汝婧接下來一個月坐月子的地方。
房間被封閉得嚴嚴實實,一點風都進不來。
一扭頭就看到坐在床邊的溫宗濟。
溫宗濟見醒來,忙問道:“娘子,有沒有覺得不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