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溫宗濟醒來時,酸脹得覺一同襲來,讓他下意識按住額頭。
“難了吧?!”
一旁的裴汝婧看著他。
隨著月份越來越大,裴汝婧變得嗜睡,因為睡得多了,醒來的時間反而比溫宗濟還早。
溫宗濟苦笑:“都是同僚,人家來敬酒,我又不能不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