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喝酒了?”
裴汝婧嗅到溫宗濟上的酒味,立刻嫌棄地揮揮手:“離我遠一點。”
本來就不喜歡酒味,如今有孕,更是聞不得。
溫宗濟掉服:“難免要喝幾杯酒……我先去沐浴。”
裴汝婧看著他離開,吩咐道:“去給夫君準備解酒湯。”
這解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