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為你弟弟尋好夫子,你年後便送他去開蒙吧。”
安鯉大喜,“謝夫人。”
林靜初剛剛八卦完,看向安鯉,便多問了兩句,“若是白掌柜知道你會如此做,那時你當如何?”
白秉義和夏守德關系非比尋常,安鯉為做事,難免會有所沖撞。
安鯉灑笑道:“我只信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