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琛挑眉,心里給奚點了個贊:干得好!
上 卻關心:“怎麼一個人喝悶酒這麼凄苦呢。”
要不是他臉上的幸災樂禍太明顯,聽起來還有那麼一點誠意。
秦慎難得窒了一下,想起當初霍琛追妻火葬場的時候,自己也沒嘲笑他,如今風水流轉,不由臉更黑了。
見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