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琛見狀有些失笑,故意在高高噘起的上親了一口。
“別氣了,知知就說有沒有舒服到。”
顧喬知微微語塞。
要說沒有舒服到,那肯定是騙人的。
不管是前期的廝磨逗弄他,看他為自己激興難耐,卻不得不忍克制,都大大的滿足了的虛榮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