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場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多了。
顧喬知吃的多說的,但應酬哪能隨意做自己,一場下來多覺到疲憊。
所以上車後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。
見神疲倦,小舟沒有開音樂,一路送回到天。
“喬姐,真的不用我陪你上去嗎?”
“不用,我今晚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