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金莊。
傅西深剛到就發現秦慎和宋言已經在了。
他臉上了一貫的風流恣意,襯衫扣子也是規規矩矩地扣到鎖骨的位置,看起來像是剛參加完什麼嚴肅的場合。
傅西深一坐下就猛灌了一大口的加冰威士忌,然後哐當把杯子擱回茶幾上。
里頭晶瑩的冰塊因為慣,